“一個”願望

《今日朝鮮》中文版2003年第11期

    “一”這個詞,人們在日常生活中廣泛使用。在朝鮮,不僅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而且在他們愛唱的歌曲裏.到處可見的標語裏,都有“一”這個詞。

    但是,朝鮮人民所說的“一個”,並不僅僅有日常生活中“一個”的意義。

    記者不久前會見了旅北促進和平統一協定會會員李宇甲,從他的談話中更切膚地認清了“一”這個詞的真正含意。

    記者:我在全國郵票展覽會上,看到當選為第一等的您的郵票集《我看到了統一》,受到很大的感動。我看貫穿在郵票集的思想,就是“一個”。

    李宇甲:對。我是想根據我在兩種制度下生活過的切身體驗,向人們說朝鮮的疆土、民族,都不是兩個,而是一個,成為—個才能活下去這一真理。

    20多年前在南朝鮮的某大學任教時,我就開始做郵票集。我越深入研究我們祖國的歷史,越痛感朝鮮必須成為一個。於是,定出祖先是一個、血統是一個、語言是一個、領土是一個、文化是一個、氣質也是一個等小標題,開始做郵票集。可是無論怎麼努力,很難收集到符合標題的郵票。

    後來才明白:在那充斥著洋氣的、歌唱一個朝鮮、統一了的祖國江山本身就成為“罪”的南方,要按照我的願望做郵票集只是—種無法實現的夢想。

    我棄暗投明,來到北方(1988年4月)後,才實現了這一夢寐以求的願望。同班同學們得知我是集郵愛好者後,給了我無私的幫助。有的同學把自己的整套郵票集送給我,有的同學收集各種新郵票送給我,有的還陪我到郵票商店去。

    這些日子裏,我收集到了數以萬計的各種郵票。我從中挑選1.5萬多枚郵票,按在南朝鮮構想的小標題,訂成郵票集,參加了郵票展覽會。

    這本郵票集,是同渴望祖國統一的朝鮮民族的願望和我的心情合成“一個”的產物。

    記者:看來,您的女兒的名字,也包含著對祖國統一的熱望。

    李宇甲:你說對了。1990年,我為了深造,入了博士院,還分配到平壤光復大街一廳四室的住房,成立了新家庭,愛人快要生孩子了。我多麼想把我這一幸福生活告知住在全羅北道群山市明山洞的大女兒啊!於是寫了一封信寄了出去。萬沒想到,這封信幾天後退回來了。我的胸膛裏,積滿了血淚。同旅外的我的學生、朋友也可以隨意通信,而住在本國的骨肉親人間為什麼不能互通音信呢?造成了我們七千萬同胞悲劇的是誰?

    要儘早趕走美軍這個分裂民族的罪魁禍首,統一祖國。這個念頭始終離不開我的腦海。

    女兒生下後,我從一定要統一祖國的願望出發,給她起名叫“李哈那”(朝鮮語“哈那”,是“一個”的意思——譯者)。

李宇甲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常常回味著去年在漢城舉行的8·15民族統一大會與會者講給我聽的話。那時文藝演出舞臺上北方藝術團的報幕員說:

    “各位觀眾,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友情的加深,我們更加切身地感到我們究竟是‘一個’。

    “是的,我們禮法一樣、風俗一樣、語言一樣、血統也是—個,我們是同—個民族。像現在這樣分成兩個就活不下去的一個,我們是一個整體!”

    那時,全場起立,以同一心情、同一聲音高呼“朝鮮是一個整體!”、“祖國統一”。那響亮的呼聲,仿佛仍縈繞在耳旁。

    的確,朝鮮人民說的“一個”,並不單純是生活中的數字一個,而是我的願望、民族的願望——祖國的統一。

郵票集《我看到了統一》在全國郵票展覽會上被評為第一等。圖為郵票集的一部分。